劉善人遠在大陸, 隔空給了個說法:
看看他Youtube的演講好了~請包含他的東北話, 聽懂了就好了, 聽不懂就去聽二人轉也治心病的.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
v=n2sLp8FBIfQhttp://blog.sina.com.tw/t168/article.php?pbgid=17321&entryid=599167
講病『悔過好病』〈五之三〉 劉善人有生演講筆記所以心病就是一股恨氣得來的。那胃病是怎麼得的?胃病是一股怨氣得的。什麼事情來了,不往自己身上說,竟怨人,就是怨自己的,他也不往自己身上歸,
怨人,怨人傷脾,把脾傷了,膨悶脹飽、噎嗝轉食,上吐下瀉,得上胃病,胃虛、胃炎,胃潰瘍,胃黏膜脫落,十二指腸潰瘍呀!這些病我都講過,最後達到胃癌,到胃癌可沒有辦法了。一股怨氣就得上這些病,因為他這股怨氣大,把怨氣存到肉裡頭了,存到周身的肉裡頭了,把脾傷了,要不怎麼得的,有人得肝硬化,他就是生悶氣,連生悶氣,帶怨氣大,把脾一傷,脾一擴大,壓胃,把胃壓出血,然後肝硬化,腹水,膨悶脹飽的。我記得在一書裡有這麼一句話說,“遇事你別怨人,什麼事情你別往外怨,有因必有果,來到我們周圍的人,和我跟前的事情,都是你命中注定的,命中有這一點,沒有這一點,有這份緣,有這份冤,說冤緣相報。”
我個人是這麼想的,我看兒女都是要帳的,哪有還帳的,可是要呢?就樂樂呵呵的給吧!你說哪個老人,兒女要什麼就給什麼,不是要帳的,以後自己有能力,回報老人的時候,有的就回報,有的就是不回報。在城裡我不知道,農村這種事情很多很多,可是為誰活著,他就為他三口人活著,妻和子,為他的妻子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幹,可是為他的老人,付出一點就要講價錢;可是我們的老人在你出生的時候,赤條條的生下來,連個布絲都沒帶,然後他長大以後,他說我的老人沒給我攢〈積累〉什麼,什麼也沒給我攢下〈積累〉,可是你的爸媽媽沒給我講價錢呀!沒說你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,我把你養大,他不講這個。
可是我們的老人會傷心的,你孝親,子能孝你,你要逆親,子就逆你,報應昭彰,一分因就有一分果,絲毫不爽。病都是從因因果果上來的,你要不種那個因,你不會得那個病,就說你不生氣,生氣是因,得病是果,這就叫因果。並不是以前所想像那種因果,因果,我前世怎麼怎麼地,今世怎麼怎麼地,不是那個道理。就像我是個農民,我明白這個道理,種地,春天種的什麼種子,秋天就收什麼,聖人講那句話嘛!種豆得豆,種瓜得瓜呀!種下菩提樹,必開吉祥花,你春天沒種下,你秋天收什麼?那叫春種秋收,種好因,結好果。若我們沒種那兒,想要結那個果能嗎?談何容易,可是老人到老的時候,可是你在年輕的時候,你對老人你不孝,你的子女準不孝。可是他老了,他怨子女,別怨子女,反觀自省,好好的照一照,迴光返照,照一照我自己,我對老人付出多少,分毫不差,絲毫不爽。
我們講到這一點的時候,因為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,我也是看到一些書,我從我自身從我自己的腦海之中,我想,人生是什麼?人生就是一場夢,可以說就是一場戲,唱戲呢!因為我們家庭這場戲,是拉場戲,唱的時間比較長點,戲台子那是你,下了戲台,你往這裡,他往那裡,各奔西東,實際我們就是那場戲啊!何必恩恩怨怨呢?我們既然來到一起,就是緣,我們應該很好的完成這段緣份,可是不能你怨我我怨你,怨氣連天,把病種下了,到死的時候,還不知道怎麼死的呢?人的壽命是有限的,也是有數的,我們不讓那個數把我們拘住,我們要挪出這個數,怎麼樣挪出那個數?得有“善功德”三個字呀!我們得做到了,就能挪數啊!我們讓我們自己來去自如多好。
胃病是一股怨氣得的。那肺病呢?肺病是惱,什麼叫惱,嫉妒人,把他記到心裡頭了,嫉妒他,惱人把肺傷了,氣喘、咳嗽、吐血、肺病、肺虛、肺炎、肺結核;子女不孝雙親最傷肺了,小的惹老人生氣最傷肺了,我們看到得肺結核那些人,我們要到醫院去,我有時間也到醫院去,有人有病了,我去醫院看看,去到那兒一瞅,這些人太可憐了,可是他們不明白啊!虧孝傷肺,虧悌傷心,虧悌道傷心啊!為什麼說虧悌道傷心,兄弟一母生,手足之情,遇事何必爭,你們這一爭,父母心能好受嗎?不傷心嗎?不把老人的心傷了嗎?兄弟多和睦,家道才能興,悌道造大同,舉國如手足,悌道造大同,國與國之間都是手足之情呀!
那看看我們兄弟之間如何?姐妹之間如何?老人到晚年憂愁兒女的時候最傷氣,有些老人,到晚年了,他坐那兒,看你看她很好,這老人很好,瞅著沒有什麼毛病,他要一動彈,氣上不來了,氣喘了,這是憂愁兒女憂愁的。老百姓說惦記兒女惦記的,把氣傷了。這病是怎麼得的,說為什麼,你知道這一點,我母親就是這樣,我哥哥去世時,我哥哥三十九歲,我三十七歲,我哥哥去世前,我母親那時身體可好的,我哥哥去世不到半年,我母親就氣短,就上不來氣,一動氣就不行了。我就說我媽媽,你憂愁我哥哥憂愁的,別憂愁他了,人死不能復活,是兒不死,是財不散,不是你的兒女他就要走的早,讓你這一生都痛苦,不是冤家是什麼?可是老人想不開這一點,我經常開導我母親,最後我母親病大漸好了,我說你放下吧!不要想那個人了,人死不能復活了,你想能解決什麼問題?看開呀,想開呀!可是人要不想它能開,一想準不開,什麼事你老想這事準不開,你不想它,打它放下,不就開了。
我們大家都看到水了吧!到水哇哇響時,肯定不是開的,等它沒動靜了,開了。那我們人不也就是這樣嘛!什麼事你不用想,來就應,去就靜。那你不會得病的,來了我就答覆,去了我就不想它,我也不思考它了。不像水性人好生回頭氣,我不生那回頭氣。這是金性人得的病,是肺病,多因惱人得來的,惱人傷肺。
水性人得的病是什麼病?水性人得的病是腎病。有人得腎病,腎病哪來的,腎虛呀、腎炎呀、煩啊、好煩人,煩人傷腎,腰疼、腿疼、肚腹疼痛、精神發糜、胖腫、腎虛、腎炎、腰椎結核、腰間盤突出、婦科病。病是一股陰氣,你一生氣,病毒馬上就進入你的體內,病從口中入,還得從口中出,為什麼心理學家跟對方聊天的時候,就讓對方講呢?把話講出來之後,把這股陰氣放出去,病由喜怒悲哀得的,喜怒悲哀,你看喜大勁兒了,還得病;悲大勁兒了,還得病;驚恐還得病。各方面,讓我們怎麼辦,讓我們定住,定住位,你定住位,你就不長病了;你定不住位,你就得長病。見好事你高興,見壞事你憂愁。那你看看,憂思成病呀!在五行上來的病,你能認清它,你能道破它,此病必好。
在五行上來的病,認清它,怎麼樣認清它,我講的是內五行的,可以說內五臟,五臟裡還有六腑,五臟都是實的,心肝脾肺腎,都是實的,裡頭還有空的,空的屬陽,實的屬陰;空的是什麼呢?膽、胃、膀胱、大腸、小腸、三焦,這是屬陽;屬陽的東西裡頭要是有病了,就說空的東西有病,你一定跟比你大的人生氣來的,甚至你的長輩;實的東西有病一般都是跟比你小的,甚至你的平輩來的多,也有不是的,不過這方面的多。
我為什麼說也有不是的呢?我見着一個,可能蔡小卓上他家去了,那個人是遼寧省海城的楊玉藍那兒的,那個小孩五歲那年,得肝病,我正跟劉博士在王元五家,她給我打電話,她母親給我打電話說:我們這孩子得肝病了。我說肝病到什麼程度?她說就是肝癌呀!我說妳在哪兒檢查的,說是肝癌。她說在海城醫院,然後又到瀋陽軍大醫院,一檢查五歲小孩是肝癌。左邊的肝上就像溜溜球〈玻璃球〉那麼大一個一個,右邊肝上像高梁米粒那麼大一點;我說現在孩子到什麼程度了?她說孩子現在不能起床了,我說那可夠嗆〈難治〉了。我說這樣肝癌可不容易好,她說你有沒有辦法呀!我說有辦法也怕你使不上,她說我怎麼能使上。我說你能面對現實,她說我怎麼能面對現實,我說你跟誰生這股氣生這麼大呢?能面對現實當面跟他認不是,這就是妳救妳孩子一線之路,她當時在電話裡頭就哭了,這女的姓高叫高娟,她就哭了,哭了,我說你能去呀?
我能去我現在就去,她就去了,她的公公是王石鎮金家村大隊的會計,早晨老倆口子正起來做飯呢!她進屋抱著公公的腿就哭了,她老公公說這麼一句話:「幹什麼呀?高娟,又來打仗了。」她說:「不是,我來認錯來了。」「妳認什麼錯?」「以前我跟你打,我連吵帶罵的,我錯了,我不對,我這兒媳婦沒當好。」就這麼哭啊!哭啊哭啊,老公公說,行了行了,知道就行了,這就挺好的,知道自己錯了,就挺好了。她說我這孩子,我就是跟你倆生氣,我吵完了,罵完了,我還生氣。就這樣,她連著三次,她連著給她公公面前認不是〈認錯〉三次,孩子起床了,起床了,那時候,我在北京,我那次待十三天,後來我就回去了,她聽說我回去了,因為她各處打電話找我,聽說我回去了,上我家去了,把孩子抱去了,孩子那時就能走了,準備在我家待兩個月,待到第七天上,她在那兒一直認自己不對〈認錯〉呀,我這回要大變一個人,我要大變一個人,我說你怎樣能大變;她說你看看,我不是以前那個人,我一定要變,我說那好呀!在那兒待到七天,到了第八天,我說妳走吧!妳再去做檢查,去看妳這孩子還什麼樣,這孩子現在地下炕上又蹦又跳的,都能玩了,我說妳回去吧,做一個檢查,妳看她那片子沒有?我看了,後來是完全好了,後來她就回去了,回去到海城又一檢查,大夫就問她了,妳給她吃什麼藥,好的效果這麼好呢!她沒敢說,吃什麼藥,她說我們這養的,完了又到瀋陽軍大醫院檢查,這不怪了,妳這孩子怎麼好的這麼快呢!這樣我有點信不實,因為癌症不是那麼容易好,等二零零四年我又回去了,我上她那去了,我說妳再做一個檢查,她又做了一次檢查,再做檢查全部消失了,孩子上學了。因為我好像有點不太那麼敢信實,今年春季蔡小卓從威海回來坐船,在大連下船,我說蔡小卓他們四個,你們到那兒看看,他們到那兒看看,那孩子現在是不是上學了?嗯!上學了。
就說當媽媽的很主要,因為我想到這一點,我們要想生出一個好的孩子,想給世上留一個好的人根〈後代〉,那就得首先從我們媽媽這塊兒做起,為什麼要這麼說,這個媽媽可是主要的,締造人根的,要不然會給後代留下禍害的,一代一代往下傳的,了不得呀!這些病種在身上了,又因為我們都是中醫,給人家看病,把脈的,現在醫院裡面多苦啊!我們怎麼樣能去救死扶傷,我們把我們自己的經歷,完全用到我們的事業上,不讓我們白來這一次,來時歡歡喜喜的來,去時悲悲慘慘的走,我們來到世上一點功德事也沒有,不白來一趟嘛!
什麼叫功?什麼叫德?什麼叫罪?什麼叫業呀?我們為己的,私,那就是業;為他人付出的,那我們就是功,也是善,也是德。因為毛主席講那麼一句話「為人民服務」我們能不能達到那點,全心全意的為人民服務,這些病種在我們身上了,我們怎麼樣能把它排除,我們做一個中醫來講,你能不能把這個東西〈排除〉因為屬五行呀!心肝肺脾腎呀!中醫裡不講這麼個道理嘛!百病從心生呀!還是從心生出來的,我們治他病的時候,要打開他的心竅,你不把他心竅打開,你給他用藥,效果不明顯,不那麼快!那要真把他的心竅打開,治病很快。北醫三院的王春勇,他到我那去兩次,經常我們保持聯繫,他經常打電話問我,他說我在給人家出診的時候,這個病斷定是什麼病的時候,要開他的心竅,然後再給他開藥,那藥下去有力量呀!他知道他的病怎麼來的,我給他講,你怎麼來的這個病,他把五行性研究的很好,五行性理隨身轉,運轉周身,你到處有用,到處都有用啊!因為你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個人什麼性,形色聲,你看他的外表,看他的長相吧!你就能看出來他是什麼性,什麼性就長什麼病,一點都不差。
你看他是水性,水性得病,保證是腎病;你看他是木性,得上病就是肝病;你看準了他,他說話的音你都能聽出來,他要是唇音,那就是金性人,叭叭叭;他是齒音,那是木性人啊!他要是舌音,就是火性人,火性人得心病;齒音得肝病,木性人;他要是喉音,那就是腎病,水性人。你要觀察好了,你要把這個東西學好了,我說你就把中醫弄明白了。因為王鳳儀那本書〈性命哲學〉也好〈言行錄〉也好,那裡邊都有,有一本叫〈性理集成〉那裡五行說得特別透。
因為人是代表天地來的,怎麼代表天地來的?你是天地的一個份子,你這個份子落到人間,你看你這個份子能不能發光,你要發出光來,你周圍都可以發光,你這一份子落下來,你發暗,你周圍全都暗,染蒼則蒼,染黃則黃。說你守著什麼人你就學什麼人,你跟前〈身邊〉守一個善士,你可以竟做善事,一個善的,你竟做善事;你跟前〈身邊〉守一個惡的,你保證〈肯定〉隨他就下去了。看看,這叫山川地脈,地理天時呀!然後,父母的血統,產生我們一個人的性格,我講不好這些東西,如果我知道的,我從我內心我知道的,我知道什麼,我就講什麼?
我這人講話,沒有規範,沒有條,沒有理,因為過去人念書念明理,現在人念書把書念輸了,念輸了,念什麼上去了,念到名利上去了;沒名利也不行呀!沒名利,人看不起,那就是我們每一個人,我們就是一小小的天地的一個份子,再說小一點,一粒芥子,因為我們明白道理了,我們要讓這粒芥子很好的成熟,別讓它白費了。我們知道我們自己的病是怎麼來的了,反觀自省。反觀自省,反觀自省是什麼意思,找自己不足的地方,找他人的長處,取長補短。實際好病沒有別的好方法,只有這麼一個方法,因為我講病多年,就是一個方法,因為我不會講什麼?我只能講講什麼是家庭的倫常道理。
家,每人都有個家,我們都落在家裡了。家是什麼東西?家是枷。把我們枷的繃繃的,你東挪不得,西轉不得,讓兒女把我們鎖住了,兒女是鎖呀,這叫披枷帶鎖,真的,你說哪個人不是這樣的,誰能把這個枷鎖蹬開,有忘我的精神,就講這麼句話:無我。捨棄小我顧全大我,這小我也很難捨,因為有後天的情呀!夫妻這個恩,兒女這個愛,這個情難捨,真要捨了,別人說那小子〈男的〉沒有良心,說他沒良心,要看他捨去是為誰捨啊!他為誰捨呀!把事情看得平常一點呢?從平面去看呢!人老如同我老,人貧如同我自貧,把天下的兒童都看成是我的,把天下的老人都看成是我的老人,這叫大孝天下呀!那人苦,我們也苦呀!
講道講道,講什麼道,講自己的道,講別人講遠了,講我們自己,講我們自己是真道,就像現在念經似的,念經是什麼?那是佛的經歷,佛做過的事情,那我們念了,念了,我們做沒做呀!那我們做了,說我們是跟佛學的,那我們要沒做呢?光念呢!口頭禪呢!那叫光念不行,空談妙理,口吐蓮花,你也難達佛國。因為佛是行成的,佛在哪呢?在心裡頭呢!上哪你也求不着佛,你求去吧!人家〈別人〉修行好,是人家〈別人〉的事呀!人家〈別人〉做到了,人家〈別人〉就是活佛,人家〈別人〉辦的事是佛事,如我們要做到了,大伙也說我們〈是活佛〉,也承認我們,那大家要承認你了,你就是吧!別等死了當佛,我是這麼想的,不當死佛,當活佛。在世活佛多好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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